余清欢

超气人屁话博主火锅子,除了更新啥都干。微博【—葛生蒙楚—】

抽奖发在微博了,没啥意思就是大家快乐快乐……

那啥,文我就不删了,懒癌产出也挺累的,但是墙是老早爬了的,作者是老早就脱粉的,脸是老早回踩的时候就不要的……
反正这事完了的时候,如果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该凉的凉该快意的快意,我就开个抽奖大家快乐一下,我已经看好沙雕礼物了。

大家好呀
这里是火锅子,是一个破戳手机的。
颜控,爬墙惯犯,挖坑不填,更新随缘。
沉迷各种游戏,网瘾少女晚期,欢迎开黑,我逃跑贼溜。
欢迎小窗勾搭

听说狼不能吃人鱼[二]

一发废话更新,因为我考完试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嗝
无奖竞猜,猜猜女王是谁。
没有炮灰,大家都很可爱的。

后来就是平平常常的一段日子,我带着玄策回了我们的小屋,骨刺叫我放在了客厅的角柜里面,后来也不知怎么的竟然不见了。我不敢说是铠先生的朋友,我们不过是有一点羁绊的陌生人,骨刺像是我们之间的微末联系,现下骨刺失了踪迹,倒像是提醒我和人鱼的缘分是到此为止了,从今以后他们仍旧是童话的主角,而我是狼,仅此而已。慢慢的我也就忘了这件事。

我不知道别人对狼了解多少,大约是按照狗的习性来揣测的吧。总之不管是狼还是狗,鱼都算是一种极难获得而可有可无的食谱,所以今天玄策突然喊着要吃鱼让我真的是难以理解了。况且这一阵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对水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厌恶,饮食还好,但若是洗澡或者是冲洗之类的事情,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发起颤,仿佛全身沾了水就会变成什么其他东西似的,所以若非必要我不想接近任何多于一浴缸水量的地方。

玄策出乎意料地坚持,我问他原因却又说不上来。“喜欢什么需要什么理由吗,”他振振有词道,“我今天喜欢鱼,我明天可能喜欢鸡蛋,我想喜欢什么就喜欢什么。”

这倒是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了,我问他熬一天直接吃鸡蛋不是省很多事吗,他却说那不是省事,是遗憾。我没有和他说我最近莫名其妙的畏水症,玄策甚少直接和我要什么,他还正在长身体呢,那我去寻个鱼也不算什么事。

家附近只有一片海滩,我突然在这个清晨重新回忆起人鱼先生,我的脑海中他的脸已经不甚清晰,只记得日光下熠熠生辉的长发,不知道他是否还束着我给他的束带,过去这么久估计已经丢了吧。我坐着失了神,打起精神的时候却发现乌云沉沉压在屋顶上,眼看就要下雨了,我犹豫了一下,刚好被玄策看见,“你要出门去找鱼了吗,”听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三文鱼是好看的红色吗?”

我笑了笑,拿着伞出了门。不管怎么说,我至少叫守约。

等我到海边的时候,远处已经隐隐透出电光,倒是显得海上积云近乎紫色,像是油画里面那种大战前夕的背景。海边渔夫一个也看不见,我掂量着自己水性,萌生退意,天边却刚好闪过一条明亮的电弧,照的礁石亮堂堂。

礁石自然没什么特别的,但是亮起的一刻,我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绝不是找见帮手的快乐击中了我,我又误入了童话世界。来不及细想我就张开了嘴唇,喊出那一个音节。说不上是不是巧合,慢于电光的轰鸣姗姗来迟,和我的呼唤重叠在一起,或者说严严盖住了它。

铠是不是记得我呢,理智回笼。我不过是帮了他一次的普通狼,或许作为无关紧要的一节,我也就像在我家中消失的骨刺,消失在他的记忆之中。童话中没有提过的人鱼王子啊,但是还有比prince更适合他的称呼吗。

他听见了。铠以一个称不上优雅的急促动作扭过头,我立刻挥起手来回应他的寻找。隔着百米的昏暗空间,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看清他的表情,但是我确信他在笑。

那是一场在雷雨中的会面,足以打湿任何一只雄鹰翅膀的雨滴落在我脸上,让我的视野如在梦中一样恍惚起来。天完全阴沉下来,铠在我身边越出水面,而我看见被泡的发白的我的系带缠在他天赐的发中。他称呼我为尊敬的守约先生,而我不想要多余的五个字。

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答应为我抓一条三文鱼,整个鱼群只有一条的那种顶好的三文鱼。“你不要离开,”铠再三和我约定,“不然我就找不到你了。”我答应了他,即使我因为寒冷打着颤,即使我因为畏水症全身上下每一根毛都炸开。

铠离开之后,或者说入水的一瞬,巨大的雷鸣和电光让我浑身一震,一瞬间亮如白昼的海面上铠尾巴上的银白鳞片极其突出,像是靶子。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有这么吓人的看法,但是电光亮的我无法思考,有那么几次,我甚至能听见电流打在礁石上面的噼啪细响。浪头愈加急了,十几米高的巨浪气势汹汹立起又拍下,水直直漫到我脚下,让我不由自主后退几步。

退缩,是拉不住闸的车,巨浪是坡。我停不住的向陆地接近,大脑空白但是脚步急促,我是狼,是陆地动物,是长满毛的怯懦之徒,而铠是海的珍宝,他自然在水中可以获得庇佑,我退的愈急,直到脑海回响起我的承诺。

“你不要离开。”“好。”

我怎么能离开。我能接受铠找不见我么,看着他抱着三文鱼面对空无一人的海滩,然后在漫长的余生逐渐遗忘一只不守诺言的狼,像是小时候被牡蛎划到手,长大之后看见牡蛎都会忍不住皱眉,虽然不是当初那一只牡蛎,但是无所谓了,只是一个遇见过的东西而已。我能接受吗。

不能。我转过身,一步一步向前走,迎着大海。浪头愈急地扑过来,我闭起眼睛。

我没有被淋湿,属于海的盐味包裹了我。睁开眼睛,是铠回来了,带着那条顶好的三文鱼。他脸上依然鲜有表情,但是海上散开的乌云后面透出的日光打在他脸上,让那张严肃的脸生动起来。

“不好意思,久等了,”他上了岸,我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变作人腿,穿着一条湿淋淋的裤子,“在水里和光着都很失礼。”

忘了如何开始的,我们从三文鱼的肉质谈到了大陆的地理。铠给我讲述绵延数里的珊瑚海,机灵好看但是不好吃的小鱼在里面躲躲藏藏,我问他怎么知道不好吃,他就沉默半晌然后闷闷和我说一句小时候。我给铠讲更远处的沙漠,烟火是直直冲上云霄的,沙尘暴有如浓黄色的雾,只是让人张不开口。铠并不多言,但是讲话礼貌又有趣,我也很多年没有讲过这么多的话了,甚为稀奇。

突然我就想到童话里的王子与人鱼公主。铠不是很想谈的样子,神色中有了几分颓丧。我想我的表情应该十分好奇,不然他怎会开口给我讲那么一个稀奇的故事。

“若是一个公主没有遇见巨龙,女巫,王子,小矮人,仙女,是会被人嘲笑的。”

邻国女王尚且是个公主的时候,就与众不同。她从来不愿和小动物成天念念叨叨,宁愿舞刀弄枪,和侍卫队每个人切磋。她没有长发,没有魔法。有一天出去森林春游的时候,她碰见了珍稀的巨龙,巨龙对公主说你看见我了,我得带你走。公主说你看见我了,那你还想不想走,并且拔出了剑。

巨龙被吓跑了。

久而久之臣民对她日渐不满,可惜公主的父王就她一个孩子,别的王子对她敬而远之,王位只能由她继承。

臣子向来有的是办法折磨领导,他们每天上书两百,拐弯抹角讲别的国家公主是如何如何奇遇。举个例子好了,甲大臣上疏,我今天早上喝到了很好喝的粥,听说厨子是和某某公主的御厨学的,这个公主被女巫掳走,学了一手好厨艺,全教给她的御厨,我想我们若是有这种经历,会骄傲许久。

公主,啊不是,女王烦不胜烦,问大臣她就必须走公主剧本吗,好歹也是女王了不能有点改变。大臣说您有本事走王子剧本我也没意见啊但是您走了么?

女王倒是起了心思。她寻来和本国贸易往来的人鱼王国的皇子,要求他配合演一出戏。女王对王子有恩,王子不敢推辞,但是看着女王差人送来的剧本,什么泪眼低垂什么暗自伤心,着实头疼了一番。

“演了么?”我听的兴起,却听见远处有人喊哥哥,不一会水中就重新一个少女,气质和铠如出一辙的冷清。他把名为露娜的少女介绍给我,提到是妹妹,态度却不是热忱。露娜绷着小脸说女王又来喊他了,让他早点去开场。铠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递给我一枚海螺。

“你若是找我,我总是在的。”他嘱咐我,“吹这个就行。”

我拖着三文鱼回家,开门就看见玄策拿着骨刺在玩。他说这个东西挺神奇的,和他的飞镰差不多锋利,所以要研究研究,我想了想,让他玩完放个显眼的地方,省的丢了。

那么问题来了,狼能不能吃三文鱼啊,怎么吃啊,我拿着菜刀想。

【铠约】听说狼不能吃人鱼(一)

我流铠约,人鱼铠✘守约狼,人称混乱,可能出现各种cp。

ooc预警。
本来就只想写个梗的不知不觉脑出一篇文。
但是我能更一辈子。✘
————————————————————————————
我抓到了一条人鱼。

说是抓,其实也不那么贴切,应该算是捡到的。那日我去海边,想着寻一个新鲜的食材给弟弟打牙祭,远远就看见什么银光闪闪的东西横在沙滩上面。我想着怕是鲨鱼什么的被冲上了海岸,常听大人们讲鱼翅是个珍惜玩意,所以我决定过去看看,要是还新鲜,就切了回去给玄策熬汤。

但是很可惜,不是鲨鱼。

还好也差不离,是个人鱼,只是不知道人鱼的鱼翅是什么位置,我看着人鱼修长好看的手咽了口唾沫。后来我又想着人鱼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又是人又是鱼,鱼那一半还好说,那人那一半就麻烦了,不能吃的,头里有一点发痛,索性想着先吃能吃的一半算了。

我凑近仔细看了看,人鱼还活着,只是乏力一般伏在岸上,身上沾满了干了的沙砾,看起来又脏又硌牙。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余岁的年轻样子,比我大些,看见我过去就偏了脸盯着我,上半身是个健硕的男人样子,下半身却是光滑有力的鱼尾,鳍是海豚或者虎鲸那样结实的,不像玄策去湖里抓的小金鱼那样轻薄可爱。我注意到他臂膀上面肌肉鼓了一鼓,想必用了一点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动,可能是搁浅太久脱水了。

当时我满脑子都在想,狼能不能吃人鱼,可惜这我是不知道的。然后我目测了一下人鱼长度,惭愧的是我也没办法拖回家,况且这么大只,一顿吃不完,又没有冰箱存起来,很是浪费。虽然是人形,但是狼的习性多多少少还在影响我,眼看正午就要到了,我就抓紧绕着人鱼匀匀跑了一圈,印出一个小小的狼圈,这就意思这条人鱼是我的猎物了。人鱼看着我,眼睛里面没有惊慌,好像还有一点好奇的意思,我来不及细看,只一溜跑回去喊玄策,顺便告诉自己记得拿个锅,心里其实在想,这人鱼实在是傻,都不知道自己该下锅了,还看着猎手。

后来我知道了,我做不成他的猎手,虽然他也做不成我的猎手。

回家我三言两语和玄策说清楚了这个事情,让他拿着飞镰和锅去给我打个下手。玄策像是被吓着了,半晌结结巴巴问我人鱼是什么意思,居然没有责怪我将他的宝贝飞镰当菜刀。小朋友真是大惊小怪,我想,但是当下也懒得解释,就说你跟我过去就知道了。

玄策难得这么听话,将信将疑地跟着我到了岸边,但是人鱼居然消失了。我划的圈还在,明晃晃地在岸上,一点都没有被浪头抹掉,人鱼躺在那的坑尚且在呢。玄策也看出不对劲,没有反驳我骗人,反而拉着我到近处看了一看。

狼圈是我用脚踩出来的,边际应该只有一列我离开的脚步,现在却凌乱地布了许多其他脚印,看那大小,我把脚踩在上面比了一比,心算是约莫两米的大汉了。玄策脚比我还小上几厘,男孩子长起来还不是两三天的事情,我不担心,倒是他对比自己高的人总有敌意。方才他看了脚印就有点恼怒,我也不敢叫他再追下去,只自己一个人寻了方向追过去。

走了两步玄策居然追了上来,咧着嘴有点兴奋的样子。

“哥哥,有血的气味。飞镰也要和你一起去打猎。”

脚步一列散散的沿去礁石那边,凌乱地像是三岁孩童或者是乏力老人踏出来的,间或出现几处暗蓝色的水渍。玄策鼻子比我灵敏,一闻就知道是血,咧着嘴和我说有鱼的腥气,可是鱼怎么会走呢。

“哥哥,你不是说那是人鱼嘛,”玄策眼睛里似乎闪着光,“人鱼是不是变成人来报答你了,你要是不答应她就会变泡沫那种。”

我想了想人鱼肌肉可观的上身,欲言又止,暗自思忖了一会大汉变美娇娘的可能性,然后一边追血迹一边漫不经心地劝玄策少看一点童话。

玄策:“?”

到礁石不过两百来米,接近礁石的地方脚印却生生显露出一丝举步维艰的意思,血迹也积的极多。我心里不禁有了个荒谬但无可反驳的念头,这脚印怕是人鱼自己走出来的。我不知道人鱼的伤口如何,但是我要是伤这么深,还一径去盐海里泡着,再钢铁不过也要哭。但是一路上我没有看见落在外面闪亮亮像珍珠或者是琉璃一样的珠子,要么人鱼比我还钢铁,要么传说是假的。

眼泪珠子就是眼泪,不是珠子。

追到水边也就算结束了,玄策再厉害也闻不到,我更不用说了。看着海浪一层层卷上来,我有点颓丧,玄策蹲在那摇着尾巴歪头看我,我也就不好意思地告诉他,“抱歉啊玄策,今天吃不了人鱼了,本来想给你炖鱼翅补补身体的。”

“什么你居然要吃人鱼!?”玄策好像很震惊的样子。

“啊果然狼不能吃人鱼吗,我也是不知道,才想把你喊过来,结果被他跑了。”

“重点不是能不能吃你为什么想到吃……”“噗。”

玄策的声音和另外一个轻笑声同时响起,我不由自主地抬头向第三个人的位置看去。礁石顶部有一个人,阳光在他的长发上打出一种类似于水波粼粼的质感,赤裸的肌肉结实又光滑。如果这些都只能说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游客,那他修长有力的鱼尾就像是神迹了,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被和谐的组合在一起,便是好像只存在于童话中的生物。

人鱼的声音很好听,但是低沉,像是万里之外偶尔浮来的坚冰。

“抱歉,狼不能吃人鱼。”

他歪头看我,肩上的头发就滑了下去,背光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说,“人鱼也是猎手,是海里的狼。”

接受人鱼不能吃这个消息比我想的来的轻松,我并没有多少失落,既然人家又会说话又有战斗力,那便是和我同等的动物了,我也犯不着去吃他。余光里玄策倒是极失落的样子,尾巴低低扫着,我才想起他一直以为人鱼是好看的小姐姐呢。

“那就是人鱼先生了,”我挠了挠耳朵根,“你是不是受伤了啊,要不要去我家里包扎一下。”

他从始至终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意外的神色,思考片刻后告诉我他人形难以维持,若是不麻烦是否可以就着水边给他收拾一下。

“我想,需要一个钳子,还有一把刀。”“金疮药呢?”“我想你可能不太了解人鱼。”他的眼睛倒是透出一点笑意了。

打发玄策回去取东西之后,我打量礁石,心想如何把人鱼先生挪下来,他看出我的意思,调整身体变成一个发力动作,鱼尾在礁石上面猛的一拍,整条身体就飞向空中,以一个弧线入海了。没一会他就从我身边的海面钻出,头发又浸湿了,柔软的覆在他脸上。我见状从袖口揪下束带,帮他拢束起头发。人鱼先生还是很意外的样子,但是没有拒绝我。

玄策来的很快,只是我俩都不知道刀和钳子如何止伤,一时也不知道做什么。人鱼先生示意我俩退开,往回稍稍游了几米,然后冲上海滩,倒像是我刚刚见他时的姿势了。他直起身在鱼尾上一寸寸按压,停在大约是人类膝盖的地方。然后拿过玄策拿的菜刀,冲自己划了下去。可惜平时叫我砍骨头砍的卷刃的菜刀,着实切不开他的鳞片。

玄策已经整个狼吓到炸毛,半晌结结巴巴问他难道给我们切生鱼片吃。人鱼先生也不生气,解释说他们一族愈合能力太强,异物扎在鱼尾中可能卡了骨头,他一时拔不出来,就被长进皮肉。玄策挠挠头,递过飞镰,说那你用这个好了这个锋利。人鱼先生的血果然是蓝色的,溅出来居然有美感,他换了钳子夹住那异物,因为疼痛而颤抖的手握不住钳把。眼看又要愈合,我让力气大一点的玄策帮他拔,顺便和他聊天转移注意力。

“那个是什么啊。”

“是……别的人鱼的骨刺。”

“哦,你能变人。”

“好拔骨刺,失败了。”

我也确实没什么说的了,平素我就不爱说话。但是我突然发现,还不知道人鱼先生的名字。
但是老这么喊喂喂或者先生的,也不礼貌,于是我就开了口。

他有点迟疑的样子,“铠。”

过了好久,他才问我,“你呢。”

我叫百里守约啊。玄策刚好拔出骨刺,铠最后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我不确定这么剧烈的疼痛下他是否还听得见我的声音。

铠等到伤口愈合就走了,骨刺倒是留给了我,说是还算贵。沙滩上面只有一点蓝色血迹显示发生了什么,像是鸽子飞过天空。玄策喊我离开,我最后回头看了看海岸。

病房。
“他的意识还是很强烈,”蓝衣的年轻人半阖眼睛,“如果不出意外你不会出现了。”
男人握住病人的手,珍而重之地放在唇边亲吻。
“求你了,筑梦师。”他低低道,甚至哽咽。

老子搞cp还要听你的屁话,那我搞什么cp,不如搞你啊。

突然沙雕脑洞。
我们一起学咔酱,
一起——洗内!洗内!洗内!
在你面前暴个骄,
哎呦洗内洗内洗内!
[然后就被咔酱炸上天了。]

想到一个梗
暗香弟子捡到一个小和尚,放脖子上送回去。
许多年以后。
大和尚:“施主当年让小僧骑了你的脖子,一别经年甚是愧疚,现下小僧还给施主吧,施主可以骑小僧的——”
暗香“?!!!你你你你走开——ฅฅ*”

【邱蔡】江湖八卦指南·二

突然想起来有一个坑,填两铲子土。
瞎几把乱写,ooc莫怪。


江湖传闻:听说整个武当的师兄弟都是后山捡来的,所以江湖女侠去往武当后山人数急剧上升,毕竟,谁不想要说话又好听长得又好看的小奶狗呢。
衙役最近很苦恼。
虽然江湖日复一日的平安,可是监狱人数却不减反增,一个个蹲在监狱仍说着什么我超喜欢点香阁的,里面蔡师兄长得好看骂人又好听,其他兄弟姐妹都是人才,这辈子都想在点香阁度过。
狱里有时也打架,原因是那个华山去喝花酒,被武当撞见,当时就是勃然大怒,你钱都还不起还要喝花酒,一看从哪个门出来更生气了,你居然拿我们的钱去嫖我们师兄?两个人当即打起来,纠缠间撞到点香阁职业碰瓷选手,三个人打成一团,战况越拉越大,最后一起进了局子。官吏一看,嚯,点香阁来的,华山武当就一起进了狱。狱里阴寒,武当衣服又贵又暖和,大毛领子一看就非常软,华山只能瑟瑟发抖,胡辣汤也买不起,嘴上还要占便宜说整个武当都是他们的就要嫖武当师兄花武当钱,武当见状拳打脚踢,事毕掏钱秒跑。华山气的咬牙切齿,无奈没钱跑路,过去蹭搂着少林小光头的云梦小姐姐的火堆,还被瞪了一眼,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可以说,蔡居诚的下海给江湖安全带来了极大的隐患,可是汤池欺男霸女的人数日益减少,大家都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喝花酒事业,老鸨创收不说,大总管碰瓷收入都翻了几番,江湖少侠更是满意而归,可以说是皆大欢喜了。
说回那日,蔡居诚开工第一日接待的最后一客居然是邱居新,当时就气的头昏脑涨,恨不得出去同归于尽,眼看桌子就要翻在邱居新脸上,可是想起账单他又硬生生收住了手。
“有钱吗,没钱滚蛋。”蔡居诚额角抽动,冷着脸瞪着窗柱上的雕花,好像那蔓栩栩如生的合欢花欠了他十万白银,脑后却传出一声金属和木面碰撞的沉闷响声,他皱了皱眉并不回头,半晌桌子上又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又是一声,一次比一次急促,像是窗外下起的雨,淅淅沥沥到大雨滂沱。
蔡居诚冷着脸听了十几声,终于忍不住回了头,桌子上七七八八散落着各色宝石和三四块元宝,邱居新手里攥着一块玉璧,绿的像是攥了一泓春水在掌心,看来正打算放下。蔡居诚冷笑着问邱居新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连钱都有这么多,怕不是千里迢迢专门来和他炫耀的。
邱居新便把手里的玉璧缓缓放在桌子上,低声道,“最后一块”然后再也没有出声。居诚知道他一贯是这样子沉闷的性子,让人无端生出一阵急火,也不再试图搭话,只是也不再忍着性子搭话了,自顾自斟酒啜饮。屋子里面一时只有呼吸声和酒水晃动的声音交缠,但是奇迹般的蔡居诚居然感觉到一丝闲适,不像别的少侠坐在那个位置,他只想人家多说两句话,省的尴尬起来。
“你现在都有钱了。”过了很久,久到酒过三巡,蔡居诚突然出声。邱居新想他应当醉了,不然怎么会这样子看他。虽然前言不搭后语,但是邱居新其实知道蔡居诚在说什么,他被掌门抱回来的时候,尚且年幼,蔡居诚尚且是被大家仰慕的二师兄,恣意又骄傲。但凡出山去做事,回来的时候总给掌门和他各带一支糖葫芦,大师兄怕他吃坏了牙,六七颗糖葫芦总要分三四次与他吃,于是那味道便成为了童年的一种珍味。邱居新没多喜欢糖葫芦,有的过酸,有的糖又淋得多了,甜过头,这种无法掌握的吃食向来不是邱居新的最爱,但是无论何时,尤其是深夜惊醒和高热昏沉时,潜意识里最渴望的还是那一口酸甜滋味。
后来他年纪渐长,也到了可以下山做课业的年纪,再也没有人能管他吃糖坏牙了,但是也没有人会带一支裹在纸里的糖葫芦千里迢迢带给他了,掌门抱回来了更小的居易和居棠,糖葫芦自然也是他俩的了。
后来因事他和蔡居诚一同下山,其实当时他俩关系已经是蔡居诚单方面认为的几近水火不容了,因此一路除了公务相关,一路无言。蔡居诚入城第一天就看见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大叔,驻足看了一会,思忖公务棘手怕是一时半刻完结不得,于是再三确定了老伯每日都出来营业之后便转身欲走。邱居新不知道自己当时出于什么想法,反正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攥着糖葫芦站在摊前,被老伯充满期待的看着。邱居新喉头滚动几下,后背僵直,蔡居诚盯着他发出不耐烦的催促声,邱居新的耳畔便像染了余晖一样红起来,一路烧到脸颊。
蔡居诚半天没有得到回应,仿佛意识到什么一样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崩溃道,“不是吧,你连五文都没有?”
邱居新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半天,嗯了一声。蔡居诚在老商户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里面极快的付了钱,邱居新被他拖走的时候,咬下一颗糖葫芦,真甜啊,他想。
蔡居诚想的没错,这件事情居然真的耗了好几天,第二天跑完几户香客,蔡居诚放邱居新一个在酒馆,不知道去做了什么,等回来的时候状似无意的放了一支糖葫芦在桌上,轻咳一声。邱居新没有问是给谁的,只是拿起来吃着。这件事情便变成了惯例一般,直到最后一日,蔡居诚带回来了两支糖葫芦。
蔡居诚回屋就反应了过来,在椅子上动了一会,轻咳一声道等他片刻去去就回,邱居新拦住他,“走吧,掌门等着。”他知道,今天没有他的糖葫芦,以后也不会有了。
其实后来他又未曾没有自己买过,可是味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
蔡居诚终归还是醉了,邱居新盯着看了很久,珍而重之地拢进怀里,把人塞进被子,又捏着银票去找了梁妈妈。
邱居新走后,蔡居诚一夜无梦。